甲虫跳投。

早上好。

不想睡觉甚至在pad上摸起了丧丧鱼

一个愿望

以后一定要一个人到 看不到灯光 很远很远的没有人的地方去旅行
再也回不来也无所谓
在寂静的山坡上躺下 看看最好的星空
然后被心宿二的火光点燃 变成星星吧

今年是无缘清华了
虽然目前就算掉档也好歹被985兜住了
下决心一定要考研去更好的学校 比让我如今嚎啕大哭为之后悔的高度更高的地方
不就是四年吗
我拼了

情绪非常不好 摸点丧丧鱼

誰でもロンリー

指绘摸个虾 是吉恩

“ ‘Love ’is the word I really need. ”

原作充直使人难过:(
正在写的一篇充直 但觉得一定会坑 就放其中还算完整的一小段出来吧
垃圾文笔【】

“我可没那个时间耗下去。”直也头也不抬,“这一切都会过去,很快的。我没有时间,要尽快让冴木家明白我的价值,让自己明白.....我没有时间。”
充有些难耐,有些悲哀地看着他。直也再也不是他从前印象中的那道光,也不是他人传言中不可一世的天才,更不是那不可及的太阳。直也就只是直也。褪去万丈光芒,从无法脱身的深渊里望向他——眼神清如柔波,又浊如湍流。那之中甚至没有求助,没有悲伤,没有一丝动摇。他们同样在深渊底部挣扎,直也向他伸出援手,他和直也在瑟瑟寒冬中依偎着取暖。然而直也却是不能够一直留在他身边的,就像他也永远也不可能在那黑暗中成为直也的光。
“我们都是空壳。我是,你也是。”他尽量用平日里轻浮的语气漫不经心地说,目光越过杂志上娇媚做作的女人,死死地盯着直也从浅草十二层带回来的那枚徽章,它正别在直也的学兰服上,“所以你可以随时抛下这一切......从此以后你要忘记这一切吗,包括我们......包括我。”
直也笑了,握住茶杯的指尖上沾了些热气,泛出一点粉色来。这让充想起十七岁那年的冬天,他和直也分享的那一碗荞麦面,那时候他偷偷握住直也的手,手心里有微微的凉意。
“或许吧。”直也说,平静地看了看收拾妥当的行李,他有记得把充在三年前送给他的那副手套装进去,“明天我就要走了。”
去浅草寺。去监狱十二层。
充静静地看着他。看着在六叠半大的房间里,背对着夕阳一脸淡然的直也。这或许是他们的告别和最后了,直也要离开这里了,直也要离开他,到更深的地狱里去了。或许这本身对他来说并没有什么关系,然而他不愿意让直也只身涉险。他们要抛弃彼此了,或许是直也抛弃了他,或许是他抛弃了直也。他忽然就心生了一种挫败感。
可是他还不想输得太早。他要活下去,他要直也也一起活下去——他们不能只留对方一个人在这世界上。
所以他该退一步了。直也无法留在他身边,那么就让他陪在直也身边吧。
充几乎是费尽全力,挤出一个微笑来,用力地把不破家寄来的那份去美国的签证和机票一起丢进了废纸篓里。
“我跟你一起走。”他玩笑般故作轻松地对一脸惊讶的直也说,“到浅草十二层去。”
“反正背叛本家的事我也没少做过——我可是传说中‘不破家的放荡儿子′啊。”他大笑,直也愕然,随即也哈哈大笑起来。
“我是说.....如果我一直在你身边,在你能看得见的地方的话,”充最后轻轻地补上一句,“你就不会忘记我吧,直也。”

对英智来说,涉一定是最奇妙的魔法师了,与涉的相遇是他生而为人的一生中最大的奇迹,从此涉将和他共同仰望那一千颗星星,共同拥有那一千口涌着甘泉的井。在繁星最为光亮闪烁的夜空下面,涉就那么悄无声息地着陆了,在小王子贫瘠的星球上种下了他唯一的玫瑰花。但小王子想要的并不仅仅是这些,于是假面的魔法师自此便扎了根,再也不曾离去。

p2大江山幼儿园【啥

设计素描一笔没动还在摸茨,怕不是要完

忽然就想写学生时代的酒茨,浸染在烟火气里的旧上海,骑着吱嘎作响的旧单车,套在被油烟晕得洗不出来的白衬衫里的少年们。茨木骑车从酒吞身边掠过去的时候,漂白剂淡淡的香气里,他眉眼明媚得像夏天的太阳。